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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直直钉在白玲脸上!
“不行!你不能来!”
白玲眼底光一黯,牙关咬紧,声音却没软半分:
“我不来,谁来?你来?你知道师姐身上哪些地方藏着旧伤?”
陈枫眉心拧成死结,没吭声。
白玲也静了片刻。
她清楚自己这会儿有多蛮横。
可她就是不敢看——
不敢看陈枫俯身靠近另一个女人,哪怕只是擦药;
哪怕他手底下干干净净,她心里也像被砂纸磨着。
“你告诉我涂哪儿,我来!”
她深深吸了口气,一把从陈枫手里抽走药罐,语调斩钉截铁。
让他站旁边盯着、开口指点,已是她能守住的最后一道线。
“多此一举……”
陈枫皱着眉低语一句,终究没再阻拦。
从小到大,给师姐上药从来都是他的事。
她身上哪块骨头硌过、哪处筋拉伤过、哪片皮下青紫未散,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来。
昨晚上还掀开她睡裤,往那白白圆圆的屁股上抹药膏呢——
人撅着趴在床上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若不是那张结婚证压着,有些事,早该在更早以前就落了地。
哪轮得到她在这儿绷着弦提防?
白玲接过药罐,手指发颤,慢慢掀开陈依的衣摆。
眼睛始终避开陈枫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