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阎王点名自愿赴约。”
“每场开打前,都签了生死状。”
“活也好,死也罢,怨不得旁人;报警?不许报;警察来了?也不能管。”
“这就是生死擂。”
他说完,静静看向白玲。
“你……”她嘴唇发白,身子晃了一下。
望向陈枫的眼神,骤然被恐惧填满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郑朝阳还想开口。
陈枫抬眼扫过去:“这是规矩,上面点头认的规矩。”
“这三座擂台——打死人,不犯法。”
郑朝阳几人喉结滚动,没再吭声。
“可你图什么?!这么玩命?!”
“你就这么迷拳脚?!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哪天你躺下了,我上哪儿找你去?!”
白玲忽然冲上前,用力推了陈枫一把。
眼泪大颗滚落,声音发颤,句句带刺,却全是慌。
她不敢想——若上次他没能从台上下来……
“不。我不爱练武,太苦;更不爱打架,太耗神。”
陈枫反手攥住她手腕,眉心微蹙,打断她。
“那你图什么?命都不当回事?”她仰起脸,泪眼灼灼,逼问。
他沉默几秒,目光沉沉锁着她。
“第一次跟你出警,我差点因功夫不到家,让你挨刀。”
“我怕护不住你——所以只能逼自己变强。”
“而这里,是唯一能让我三个月顶别人三年的生死场。”
他偏过头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。
“我……”
白玲喉头一哽,哑了。
呆立原地,望着他,泪水无声汹涌。
一切的根源,竟然是她!
陈枫为她,真是一回又一回,拿命去搏!
跟命运硬刚,赌上所有!
而自己呢?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拿命换来的安稳与退路!
到头来,却把他伤得那么彻底、那么狠!
自己哪还有脸,去质问他?!
她目光慌乱地垂下,不敢再看。
手指一紧,攥住了陈枫的衣襟,整个人倏地扑进他怀里……
眼泪止不住地滚落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白玲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一遍遍重复着。
浑身都在发颤。
“算了,翻篇了。”
陈枫扫了一眼四周投来的异样视线,眉心微蹙,语气干脆。
那些旧事,如今回想起来,只觉难堪。
所以看见白玲哭,他心里竟泛不起一丝波澜,只余下淡淡的讥诮。
“这地方就一个口子,你们守死这儿!”
“我去趟老爷子那儿,把你们这次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