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地面都泛着白光。
人山人海,密密麻麻围满了整个空间。
正上方悬着三座粗粝简朴的八角笼。
笼中正酣战着三对武者:两处血气翻涌,招招见红;唯有一处节奏沉稳,点到即止。
可无论哪座笼子,外围都挤满了人,吼声震耳欲聋,替台上拳师擂鼓助威!
“咕咚!”
所有人喉头一滚,怔在原地。
就连陈枫,心头也是一跳——
这阵仗,活脱脱像极了前世地下黑拳场的腥风热浪!
“打!快打啊!”
“中路空档!切进去!”
“老孙,你怂什么?往上冲!”
呐喊声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笼中人绷紧神经,汗珠混着血丝往下淌。
“陈疯子,你可算来了?”
忽地,一道清亮女声破开喧嚣。
“哟,三娘!今儿轮你守内门?”
陈枫转头望去——
一个丰润如玉、面若春桃的女人,含笑朝这边款步而来。
“唰!”
白玲与陈依眸光齐齐一凛,肩线悄然绷起。
“哎哟——还真是陈疯子啊!今儿个不光自个儿来,还捎上俩姑娘?莫不是想露一手真功夫,当场把人镇住?”
“好家伙!陈疯子,这算盘打得挺响,想一箭双雕?”
三娘眼角一扫就撞上两人的视线,半点不怵,笑盈盈地抬手,不轻不重捶了陈枫肩膀一下。
“拉倒吧,三娘,擂台我以后不碰了。”
陈枫撇了撇嘴,眼皮往上一翻。
“不打了?”三娘眉梢一挑,真愣住了。
“你陈疯子金盆洗手?说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我又不是天生练武的料,再往上走,寸步难行。”
“往后主攻医术,顺带帮师姐调筋理气、夯底子。”
他边说边伸手,把还在东张西望、满脸跃跃欲试的陈依拽到身侧。
“嚯!好胚子!”
才迈两步,三娘眼神就亮了——这丫头筋骨清奇,根子扎得又稳又韧!
“可这八极拳……怎么走得歪七扭八?谁教的?”
她话音未落,已上前攥住陈依手腕,指尖顺着肘、肩、脊一路摸过去,指节按压,力道忽轻忽重。
脸色却越看越沉。
“家传的。师父也就是个明劲老把式,眼力有限。”
“师姐早几年就卡在明劲门槛上,一直没实战,始终破不了关。”
“自己疑心拳路不对,瞎改一气,结果越改越拧。”
陈枫摊了摊手,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“嘶……拳都练岔了,短短几年还能打出实绩?”
三娘瞳孔一缩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