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荤腥——别打歪主意。”
陈枫眼皮都不抬,一口堵死。
“啊——?!”
陈依瞬间炸毛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,
恶狠狠瞪着他,恨不得扑上来咬掉他一块耳朵。
“哈哈哈!小两口拌嘴都带劲儿!真逗!”
老师傅一边麻利剁肉,一边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我和他才是两口子……”白玲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快步上前,一把挽住陈枫的胳膊,指尖微微发紧。
“啊?”大师傅愣在原地,眉毛一挑。
先瞅了眼白玲绷得发白的脸,又扫了眼陈依垂着眼、嘴唇微颤的样子。
半晌没吭声,只觉喉咙发干。
“没事,大师傅,接着剁吧!”
陈枫嘴角一扬,声音轻却利落,硬生生把那团僵住的空气劈开了。
“噢……哦!好!”
大师傅目光在白玲和陈依之间来回一转——两人身段旗鼓相当,眉眼各有一股劲儿,他喉结滚了滚,低头继续抡刀。
“齐活!十斤,纯瘦!给你抹个零头,八块二一斤!”
屠户手起刀落,麻利捆好肉,往陈枫手里一塞。
那肉墩实饱满,油光泛亮,引得过路人都驻足吞咽。
几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闲汉,眼珠子直勾勾盯过来,眼神越收越窄,越盯越冷。
再往白玲和陈依脸上一溜,目光里便浮起一层黏腻的浊气。
他们凑作一团,压着嗓子嘀咕,烟头明灭不定。
“钱在这儿,肉票也在这儿!”
陈枫伸手探进裤兜,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,递过去。
又摸出一叠纸票,手指一捻,抽出十张,整整齐齐递给大师傅。
“啧,肉票又清零喽!这十斤肉,顶多撑两天。”
“好在下个月发工资,眼下倒不慌。”
他低头扫了眼空了一半的口袋——只剩几角布票、半叠粮票,静静躺着。
他略一停顿,抬脚就走。
“走,回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拎起沉甸甸的肉包,领着两人朝市场出口迈步。
“不顺道买点青菜?”
白玲望着路边一排排水灵灵的摊子,脱口问。
“不用,家里还有。”
陈枫摇头,语气平平。
白玲没再接话,只把胳膊收得更紧些,一步不落地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她忽然低声道:“我们……好像从没一块儿买过菜,也没一起逛过这市场。”
“嗯。有回我让你陪我去摆摊卖白菜,你推说加班,眉头拧成疙瘩,脸都拉长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嫌这儿人挤人、味儿杂、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