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!”
“错在我把你推远,才让你挨了这么多刀!”
“阿枫……”
眼泪一下子决了堤。
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滑进车座缝隙。
她油渍未干的手一把攥住陈枫胳膊,肩膀抖得停不下来。
“没事的,师姐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
“我已经……放下了。”
“彻彻底底,放下了。”
陈枫扯出一点笑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“别说了!阿枫!”
“你的心,到底有多疼啊?!”
陈依一头撞进他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怦怦!怦怦!怦怦!”
陈枫胸口剧烈起伏,心跳声重得震耳。
连沉埋多年的情绪,都开始松动、翻涌。
他咬紧牙关,硬生生把那股热流压回去,重新锁进心底最暗的角落。
“我去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陈依猛然抬头,眼睛红得像烧着火。
“我跟你走!”
“谁欺负过你,我一个都不放过!”
“以后我守着你。”
“你结不结婚,身边有没有别人,我不管。”
“但我要在你身边——一步都不退。”
“你不准赶我走!不准扔下我!”
“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
她卡住了,眼眶还湿着,眉头却一拧,忽然灵光一闪——
“我就打断你的腿!你去哪儿,我背你去!”
“哼!”
她仰起下巴,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……”
陈枫怔怔望着眼前的人。
喉咙突然发紧,眼眶一热,泪水差点冲出来。
他猛吸一口气,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呼……”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他弯起嘴角,温温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了师姐。
就在这一刻,他终于清楚——
该怎么待她。
家人。
她永远都是他最亲的家人。
可陈枫并不在意——家人这层关系,他乐得再添上点情人的意味!
当然,得等离完婚才行。
“太好了!明天一过,就彻底解脱了!”
这话从他心底里冒出来,没掺半点虚的。
“嘿嘿嘿!”
一听陈枫松了口,陈依笑得眼睛都眯没了。
可下一秒——
“师姐,师父人呢?怎么到现在还没露面?不在家?”
陈枫忽然皱眉问。
“嘶——!”师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!
视线直愣愣钉在车底盘下那只搪瓷大海碗上!
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阿……阿枫!咱……咱赶紧蹽吧!”
陈依牙齿打颤,声音发飘。
“咋了?你又干啥了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