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我陪别人吃饭、逛街时,你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直到你说要离婚那天——”
“我才猛地清醒过来。”
“连我自己,都快被这份傲慢恶心透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现在,我真的不是这样了。”
“我想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丈夫。”
“我也想,当一个配得上你的妻子。”
“陈枫!”
“我爱你。”
她眼眶泛红,一字一句,说得极轻,又极重。
“怦怦!怦怦!怦怦!”
没人能对这样的告白无动于衷。
包括现在的陈枫。
但他稳得更快。
只一瞬失神,便已抽身而出。
两世记忆沉在骨子里,不是几句真心话就能掀动的潮水。
信不信她,和她真不真心无关。
只和他心里,还剩多少余地有关。
可惜,那地方,早就荒了。
“要是你在提离婚前说这些——”
“我大概会高兴得当场晕过去。”
“可白玲……”
“你听过一句话没有?”
他神色未变,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。
“什么话?”白玲喉头一哽,心口发疼。
“晚到的真心,连野草都不如!”
陈枫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划过玻璃。
说完便抬脚朝院门走去。
白玲僵在原地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陈医生,你这是要走?能捎我一程吗?送我回家就行!”
陈枫手刚搭上门把,徐紫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白玲下意识偏过头——
只见徐紫苑笑盈盈凑近,伸手就要挽他胳膊。
陈枫侧身半步,不着痕迹地让开了。
“行,我送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当谢你送车的情。”
“咚、咚!”
白玲胸口猛地一撞。
心慌得厉害。
他真只是送她回家?
两人关起门来,会不会……
会不会做些她不敢想的事?
哪怕信他如信自己呼吸,这一刻,脑子还是乱了。
可下一秒,她忽然怔住。
“原来,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独处,是这种滋味。”
“原来,那天我去陪郑朝阳,他也是这样坐立难安?”
“原来,我亲手捅过去的那一刀,真的这么深……”
她一把按住心口,想压住那股翻涌的酸涩和猜疑。
没用。
念头还是止不住地钻:他们会不会……
而那天,当他听说她奔向别人时,又是什么样?
她终于懂了——
他执意离婚,不是赌气,是心死透了。
她望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