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如钉子般扎在他脸上。
“白玲,你先别急!”
郑朝阳被盯得一哆嗦,赶紧接话。
“案子本身,真跟陈枫无关。”
“可段飞鹏和飞鸦太扎手,我们几次扑空,根本近不了身。”
“想拿下他们,得靠真功夫过硬的人。”
“但能稳压这俩人的高手,不是给领导当贴身护卫,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“散落在外、我们信得过、也请得动的……就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白玲。
“是陈枫。”白玲轻声接上,语气沉静下来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。
“所以,你们打的是让人出面抓人的主意?”
她立刻明白了。
“……对。”
郑朝阳悄悄瞄了她一眼,才应声。
“段飞鹏和飞鸦,真有那么硬?”
“你们凭什么断定陈枫一定能制住他们?”
“万一他吃亏……甚至……”
她没说完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不会,真不会!”
“我们查透了。”
“江湖上的功夫,分几档:刚练把式、没入门槛的;
明劲刚猛、拳风带响的;
暗劲绵长、劲力藏于皮肉之下的;
再往上,就是化劲宗师——劲力通达、收放由心。”
“后面还有没有更高段,咱没摸到实底,也不必深究。”
“两年前,段飞鹏刚踩进明劲门槛;
如今已是暗劲,涨得飞快;
飞鸦也是暗劲。”
“可陈枫呢?化劲宗师。”
“四九城里,他排得上前五;
放眼全国,也是一流中的尖子。”
“擒人,十拿九稳。”
“只是……终究要面对枪。”
“这是个讲子弹的时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郑朝阳一口气说完。
白玲长长呼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些。
“那……你们有办法请动他?”
她望向郑朝阳,眼里浮起一点光。
却见他和郝平川齐刷刷盯着自己,神情古怪。
“你们……是想让我去请陈枫?”
她一下懂了。
唇角微微动了动,没再开口。
其实她盼着陈枫来搭把手。
只要一起办案,哪怕只是并肩走一段路,
也许就能把僵在中间的那层冰,悄悄化开一点。
哪怕最后,他摇头拒绝。
可只要因这事凑在一块儿,总归有转圜的余地!
然而。
她根本不敢见陈枫!
更不敢开口求陈枫帮任何忙!
那份对陈枫的亏欠,沉甸甸压在心上,像一道说不清、道不明的铁镣!
让她连独自踏进他家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