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波澜。
“不!我绝不认!”
“这是报复!”
“一定是报复!”
“报复我之前没把你当回事!报复我那句话说重了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?!”
“你还配穿这身白大褂吗?!”
“你得救我!你必须救我!”
“你得把我治好!”
“不然,你就不配当医生!”
叶父几乎失了神智。
手术前,他只是腰疼,走路尚能撑住;
谁料,这场被全家寄予厚望的手术,非但没止住腰痛,
反倒把两条腿彻底废了!
这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“叶先生,整个手术团队,全程全力以赴。”
“我能体会您术后情绪的剧烈波动。”
“但请不要拿医德当靶子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我会直接报警。”
年轻医生脸色骤然沉下,
那神情,和手术前被叶父当众轻慢时,一模一样。
说完,转身就走,再没回头。
“不!别走!”
“回来!”
“给我回来!”
“你得治好我!”
“你必须把我治好!!!”
叶父朝着门口方向狂吼,嗓子都劈了音。
“老叶,别喊了……他……真走了。”
白玲母亲抹着泪凑上前,一把攥住丈夫的手,声音发颤。
“不!快叫他回来!”
“他就是在整我!”
“肯定是!”
“他得治我!”
“他必须治好我!”
“兰兰,你快去啊!把他追回来!”
“老叶!”
“算了……”
“没用了……”
“我们找过王医师了。”
“他说,你现在这情况,医学上已无逆转可能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白玲母亲说着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除非什么?”
叶父猛地抓住妻子的手腕,
眼神里全是濒死之人抓到浮木的乞求。
白玲母亲望着丈夫那副哀恳的模样,
心口一揪——
他向来刚硬傲气,这辈子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过?
“除非……请陈枫来。”
“只要他肯出手,还有一线转机。”
“你现在的状况,和他早前治过的那个病人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这病,旁的国医圣手,未必能扳得回来!”
“可陈枫——他行!”
白玲母亲终于开口,把王医师那边听来的话,原原本本告诉了白玲父亲。
“陈……陈枫!”
“对!就是陈枫!”
“我落到今天这步,全是他害的!”
“要不是他死活不肯给我治,我能瘫在床上?!”
“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