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。我靠近你们,从来不是冲着你女儿的职位。”
“公安局长再大,也压不到我这八级职称上。”
“我只是想亲眼看看陈医生怎么治你们——学点真本事。”
“结果呢?陈医生连面都不愿露,嫌你们人品太差,不肯接诊。”
“既然连他都退了,你们也就没资格再让我单独照看。”
“剩下的事,你们和我徒弟对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白大褂下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白玲父亲脸霎时褪尽血色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白玲母亲指甲深陷进掌心,死死攥着女儿的手,喉咙像被堵住。
直到此刻,他们才真正明白——被陈枫拒之门外,等于被整座医疗体系无声除名。
人生大厦,塌了一半。
剩下那半,是白玲。
而她,至今神志昏沉,眼皮沉重,对周遭浑然不觉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最后,白玲父亲喉结滚动几下,硬是扯出个笑脸,转向那位年轻医生:
“齐医生……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笑容还在脸上,腰却已微微弯了半分。
“嗯。”
齐医生面无波澜,只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两次被轻慢,他不会再给第三次好脸色。
随即,从腋下抽出一份文件,纸页边缘还带着折痕。
“请在这份手术同意书上签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