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疯啦?!爸妈把你拉扯大,你咋能这样说话?!”
白玲母亲手一抖,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,嘴唇直哆嗦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亲闺女竟能把这种话,一字一句砸在自己脸上!
“哼!危言耸听!”
“不叫就不叫!”
“我还真不信,离了陈枫,天就塌了?”
“我这腰伤,非他不可?”
“全国名医多的是,又不是只他一个!”
“刚才王大夫不还提过几位国医圣手么!”
“等我腰好了,倒要瞧瞧,陈枫那张脸,还能不能绷得住!”
白玲父亲喘匀了气,背脊一挺,下巴又抬高三分,满嘴硬气。
……
白玲没接话。
只默默挪到窗边,挨着冰凉的窗框坐下,手指抠着木纹,一声不吭。
……
“怪了,这两天咋风平浪静的?难不成易中海那帮人,一口气冲完,后劲儿没了?”
两天后。
四合院。
陈枫刚跟大师傅们扒拉完午饭,筷子搁在碗沿上,望着院里晒得发白的青砖,直叹气。
“算了,清静点也好。”
“八成是还没离利索,他们不敢太放肆。”
他摇摇头,自嘲地咕哝了一句。
“枫哥,今儿这米饭和青菜,是不是比前两天香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