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还在身后骂,句句往陈枫身上泼脏水。
白玲没回头,径直去了家属院,借了领导的车。
一路疾驰,直奔医院。
托人加急挂号、拍片、会诊,当天就办了住院。
等父亲躺进病房,疼得直吸气,她才转过身,看向旁边慌得手足无措的母亲:
“妈,爸这疼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打从搬进四九城起,你爸这腰就老是不对劲!”
“可真正扛不住,是半年前那会儿!”
“疼得直不起身!”
“打那以后,隔三岔五就犯!”
白玲母亲死死攥着女儿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丈夫。
“半年前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白玲怔住了。
她虽不常回家,可也不至于半年音信全无!
三个月前结婚前,她还和陈枫一起回来过——
父亲那时谈笑风生,走路带风,哪有一丝病态?
“哎……那回发作,刚好陈枫在场!”
“他给你爸揉了揉,当场就松开了!”
“后来只要每周六、日他来按上一回,整周都稳稳当当!”
“偏上周他没来,也没给按腰,昨天就开始隐隐作痛!”
“今儿直接躺倒了!”
“小玲啊,你说陈枫这人,心咋这么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