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冬天的煤球也是他帮着搬。作为回报，秦淮茹帮他缝补衣物，他也从未亏待过她，偶尔带点粗粮细面，或是几张零碎票证。两人之间，清清白白，全凭本分。
她若是真为了口肉就去撒泼，那跟街口的泼皮有什么区别？那是对这份体面往死里作践。
“反了你了！秦淮茹！翅膀硬了敢不听我的话了？！”
见秦淮茹油盐不进，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抡起胳膊就要扇下去！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狂怒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8500！】
“嗯？”
巴掌还没落下，秦淮茹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没有杀气，却让聋老太太的手腕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。昨天那一顿没吃的教训还在胃里翻江倒海，若是今天再绝食，她这条老命怕是真的要交代了。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恐惧+极度不甘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8100！】
“娘！我要吃肉！你现在就去抢啊！”
棒梗见状，爬起来冲到秦淮茹跟前，用手指着她的鼻尖，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敬重，只有贪婪和鄙夷：“你不去我去！等我拿回来，你也别想吃一口！”
【叮！检测到棒梗极度忤逆+极度贪婪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6300！】
“……”
秦淮茹没动，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
昨天他站队老太太，今天他指着她的鼻子骂。这哪里是儿子，分明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“好！好！秦淮茹，你有种！”聋老太太喘着粗气，拉起棒梗，“咱们走！这就去后院要肉！让他看看咱们秦家的厉害！”
说罢，祖孙俩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门。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怨毒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7000！】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呼吸声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，砸在满是裂纹的桌面上。
这些年，她像头老黄牛一样拉扯这个家，灶台边的烟火熏老了她的脸，针线活磨糙了她的手。到头来，一块肉，竟成了检验她是“功臣”还是“罪人”的标准。
陈枫那句冰冷的话再次在她耳边炸响：
“秦姐，你以为你在养家？你不过是在喂一群永远不会满足的寄生虫。”
“它们吸你的血，还嫌你血流得太慢。”
“等到你流干了那一天，它们只会怪你死得不够快。”
那一刻，她终于听懂了。
…………
“秋楠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