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攥住。
原来她一无所知的地方,陈枫早把她的家、她的父母、她忽略的一切,默默撑了起来。
而她给他的,只有冷脸、质问、转身就走。
悔。
痛。
空。
冷。
她形容不出此刻心里翻腾的是什么。
只想立刻见到他,扑进他怀里,哭到说不出话。
可耳边又响起自己昏过去前,他那一句:“你别碰我,你让我恶心……”
还有他扶丁秋楠时,低头替她理头发的样子,温柔得刺眼。
一瞬间,力气全散了。
身子发软,心发烫,手发凉。
慌、怕、闷、乱——全搅在一起,冲得她眼前发晕。
“白姐……”
冼怡怔住了。
她没想到,陈枫竟把这事扛了这么久。
白玲自己一年也回不了几趟,他却雷打不动,每周准点出现。
得有多在乎一个人,才能把别人的父母,当成自己的责任?
“那……上周呢?”
她正出神,白玲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她记起来了——上个周末,四合院里空荡荡的。
她等了一天,又找了一天,直到周日晚上,陈枫才匆匆推门进来,风尘仆仆。
“嘿,说起上周,还真怪!”
“您丈夫头一回没来。”
“这都快半年了,回回准时,从没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