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情妇。”
“连价码都定好了——”
“每月十块钱。”
“你收了这钱,坐了这个位子,外人眼里,你就已经是陈枫养着的人了。”
娄晓娥一字一句,说得又沉又重。
“我……我成情妇了?可我跟陈枫连手都没拉过啊!”
于海棠声音发虚,手指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今天才上任,当然还没什么。”
“可明天呢?后天呢?半个月后呢?”
“十块钱,是白给的?真当你只是端茶倒水?”
其实那年月,姑娘当助理,真没那么邪乎。
只要板起脸说句“不行”,没人敢伸手;
若有人动歪心思,姑娘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,领导立马停职查办——
这事儿稀松平常,谁也不敢含糊。
娄晓娥这话,分明是往狠里吓人。
为啥?
就因她心里头,忽然冒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慌——
怕于海棠越靠越近,怕自己眼睁睁看着,却拦不住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于海棠脸色忽青忽白,像被扔进沸水里的嫩芽。
“海棠,你是黄花闺女,名声金贵得很!”
“听姐一句劝——这活儿,趁早辞了!”
“不然风言风语一传开,往后找婆家,人家问起,你咋答?”
娄晓娥盯着她,语气恳切得近乎哀求。
“我……”于海棠喉头一滚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院中那个挺直的背影。
“可他身上有枪伤,还在养着……”
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视线却牢牢黏在陈枫身上,舍不得移开半分。
“他早结婚了!家里能没人照应?”
娄晓娥心头一刺,脱口而出。
“他那个媳妇儿?顶啥用!”
“这几个月,全是陈枫伺候她!她倒好,连碗热汤都没端过!”
“指望她照顾陈枫?不如指望灶王爷下凡!”
于海棠越说越气,可话尾却悄悄扬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甜意。
“可……”娄晓娥刚张嘴——
“等等!”于海棠忽然顿住,眼睛倏地一亮,像擦亮的铜镜映进阳光。
“你说……我是他‘情妇’?”
她脸颊腾地烧起来,红得透亮,越说越低,越低越烫:
“那是不是……我是他老婆之外,最亲近的人?”
“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了那层关系,我还比他媳妇儿更近一步?”
“她连房都没圆过……而我……”
后半句卡在嗓子眼,她咬住下唇,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“于海棠,你这话是啥意思?”娄晓娥心口一凉,寒气直窜后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