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是一丁点毛病都没冒出来!”
“你说,陈枫把人护得有多周全?”
“这些,你哪条能接得住?”
多门斜眼睨着郑朝阳,嘴角往下压着,毫不掩饰那份轻慢。
“我……做不到。”
郑朝阳嘴唇动了动……
终究只是缓缓摇了摇头,脑袋垂了下去。
“原来……陈枫对白玲姐,是真上了心啊……”
刘会新和冼怡却齐齐睁大了眼。
难以置信地盯住多门。
从前她们只听说白玲私下和郑朝阳来往,才惹得陈枫非要离婚。
心里还暗忖:这陈枫未免太小气。
可如今听多门一桩桩讲下来——
两人忽然觉得,陈枫根本不是她们以为的那个样子。
“既然陈枫对白玲这么尽心,白玲咋还铁了心不跟他好好过?”
郝平川听得直发愣,随后皱着眉问出口。
“谁知道呢!这事,你得去问白玲本人!”
“能把这么个实诚人,逼到非离不可的地步。”
“对他再无半分留恋,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。”
“白玲这份本事,倒真是让人看不懂。”
多门摇摇头,眉心微蹙,语气里透着几分困惑。
停顿片刻,又补了一句,声音低了些:“……”
冼怡和刘会新飞快对视一眼。
眼里全是未解的疑问。
再转头望向病床上的白玲,神色却悄然沉了下来,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行了,多爷!事已至此,再说别的没用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摊子收住。”
“当初答应陈枫让白玲同意离婚的事……现在怎么收场?”
郑朝阳心头一紧,嗓子发干,到底还是开了口。
“想让白玲点头离婚,先得弄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她为啥死活不肯离?”
多门没等别人开口,直接接上。
“对啊,为啥?”
郝平川顺嘴一搭。
众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。
“要说白玲心里还有陈枫——不像。”
“真有情分在,这几个月就不会冷成冰窖。”
“甚至,把陈枫逼到连体面都快保不住的地步。”
多门没理他,继续往下说。
“白玲死活不肯离,绝不是还爱着陈枫!”
“那会是什么?只能是离不开他了!”
“可陈枫再细心,白玲也不是拎不起菜篮、系不了鞋带的大小姐!”
“她自己能把日子过明白,只是没陈枫那么周全、那么熨帖罢了!”
“要说靠他活着——好像又够不上!”
多门话音一顿。
抬眼扫过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