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、谁都没提过的男人。”
“她对我的距离感,在他身上全没了——摸胳膊、挽手、贴耳说话,样样自然。”
“她攒着的好东西,一件不留,全送给了他。”
“那些我这个丈夫连边都没沾上的东西,他早用遍了。”
“我才明白,她不是心里空着,是早就住了别人。”
“那一刻,我像被扒光了站在街上,又羞又堵,只想离婚。”
“可她偏偏不肯签!死咬着不放,也不说图什么。”
陈枫说得平淡,像在讲别人家的事。
本就不是他的错,何须遮掩?
丁秋楠听得瞳孔一震,嘴唇微张:“她怎么敢?!”
“有你这样的丈夫,她不捧着护着,反倒把心拱手让给别人!”
“结了婚还跟外人拉扯不清,互相惦记,算哪门子规矩?”
“婚姻在她眼里,是儿戏吗?”
“那个男人,真就比你强那么多?强到让她连脸都不要了?”
“连一个妻子最起码的本分,她都肯扔在地上踩?”
“就这么把你往泥里按?”
她越说越气,指尖发白,眼底烧起一团火。
实在想不通——陈枫文能写方、武能拆骨,心细得能听出病人脉象里的颤音,手稳得能隔着皮肉缝合断筋。
这样的人,活脱脱是老天爷亲手捏出来的良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