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白玲追问。
“得磨。”多门摇头,“谁家手里攥着这么几个人,肯轻易松手?少说十天半个月,才能谈下来。”
“可火狼跑得快,拖不起。”
“他们背后连着那个邪教,是条活线。”
“线一断,再想摸进那伙人,就得重头铺路。”
“所以,三天内,必须找到火狼、拿下火狼。”
“审!逼他开口,挖出邪教的窝点和人头!”
白玲心头一沉,听出了难处。
“警校那边呢?有没有能顶上的学生?”
“新一批毕业生,还得两个多月。”多门顿了顿,“眼下倒能临时抽调几个在训的。”
“但功夫嘛……比陈枫差一大截。”
“要不要调?”他抬眼问。
“先调过来用着。”白玲松了口气,“我回去,也去找陈枫谈谈,请他搭把手……”她目光微动,又补了一句。
请陈枫帮忙,既是破局的钥匙,也是修补关系的台阶。
一举两得。
“行吧,只盼他还肯跟咱们一起出警……”多门点点头,没多表态。
忽地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,要是方便,烦他去趟医院,看看今天受伤的几个兄弟。”
“他的医术,确实过硬。”
多门朝白玲郑重托付。
今儿他带队,三人重伤,七八个轻伤。
责任,全在他身上。
他得为兄弟多想想!
“好,我这就跟陈枫讲!”
“我们天一亮就调人,马上摸清火狼那帮人的落脚点!”
“越快锁定位置越好,争取一锅端!”
……
“师父,药方子您一定按时吃,别漏了!”
“等我下回回来,您那旧伤差不多就能稳住了!”
“我再捎几味好药材,给您配个药浴!”
“再养一阵子,暗劲门槛您准能跨过去!”
“行啦师父,我不啰嗦了,真得走了——明早还得打卡上班呢!”
两天后,夕阳刚压山头,陈枫把行李收拾妥当。
一边系紧背包带,一边朝陈山河交代。
这两天,他露的医术和身手,远超陈山河预想!
陈山河既惊又叹,嘴上没说,心里直觉自己真老了。
临走前,陈枫还仔仔细细给师父把了脉、推了背、开了新方子。
“……成!地址你留清楚!再敢半年不露面,我拎棍子追到城里揍你!”
陈山河侧过脸,望了眼眼神飘忽、手指绞着衣角的陈依。
长叹一声,才又对陈枫道。
“放心吧师父!往后我每半个月准回来一趟!”
“等新房装完,您和师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