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遇袭现场时,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段飞鹏留下的弹壳。”
“那颗子弹……朝谁打的?”多门盯着她问。
“朝……朝谁?”白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膝盖微微打颤。
“朝陈枫。”多门目光黯淡,“擦着他额头过去的。”
“我后来找郑朝阳核实过。”
“要不是陈枫身手快,千钧一发躲开——”
“你现在就不用纠结离婚不离婚了。”
“你的干部履历上,只会写着两个字:丧偶。”
他把实情一字一句砸出来,不留余地。
“呼……”
白玲猛地吸进一口气,又重重吐出。
接着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而短促。
一种沉甸甸的憋闷,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“可你丈夫拼了命,救的是你心尖上那个人。”
“你连一眼都没多给他,转身就把人送进了号子!”
“就因为这个——”
“你执意不离,陈枫,也再不会陪你走下半程。”
多门的话,冷得像冰锥,扎进白玲耳中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他碰上了这种事……他……怎么一句都不提啊……”她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烧红的炭,又烫又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