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在说今天吃了碗炸酱面。
陈依心头一震,绷着的弦悄悄松了半截——
这么多钱,他在城里,总归是站稳脚跟了。
“那……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她又问,话音未落,又硬邦邦补一句:“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立马拎棍子杀过去!”
“放心,师姐!”他笑着回,“功夫一天没撂下,谁敢伸手,先掂量掂量自个儿骨头硬不硬。”
说着,他顺手端起灶台上几盘热腾腾的菜。
陈依也麻利地盛好几碗白米饭,两人一前一后,往屋里走。
路上,她张了张嘴,想问——
这一年,有没有遇上合心意的姑娘?
可舌尖一抵上牙根,话就卡住了。
“嗯?”陈枫却忽地侧过脸,眼神清亮,“师姐,啥事?”
“没事!”她猛地别开脸,嗓音陡然发涩,抬脚就往前走,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“啧,这又是哪门子火气?”陈枫挠挠后脑勺,嘀咕一句,摇头跟上。
“唰”一声,掀帘进屋——
他当场愣住!
……
……
“不是……师父!让您‘尝尝’,您这是把半盘子都‘尝’进肚了?!”
陈枫瞪着师父鼓胀的腮帮子、油光锃亮的嘴角,还有几乎见底的盘子,整个人僵在门口。
说好意思一下的呢?
怎么一口没留?
“哎哟!爹!”
陈依猛地一怔,脱口喊出。
几步就冲到桌边,把刚盛好的米饭往旁边一搁。
伸手就搂住陈山河的头,一把捂严实了他正要张开的嘴!
“爹!我们还饿着肚子呢!您倒先嚼上了?!”
她气鼓鼓地按着陈山河的嘴不松手,
另一只手抄起他筷子,夹起菜就往嘴里塞——狼吞虎咽!
可第一口刚进嘴,她整个人僵住了!
“嘶……这……这也太香了吧?!”
“老天爷!阿枫,你啥时候偷偷拜了厨神当师父?!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做饭是不错,可没这么绝啊!”
“这也太绝了!!”
她一边嚼得腮帮子直颤,一边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真被香哭了!
“唔唔唔……乖闺女,松松手……让爹再扒拉一口……”
陈山河眼眶都急红了。
可女儿的手跟铁钳似的死扣在他嘴上,
想动一下嘴皮子都难!
“不行!你刚偷吃了半盘!罚你站墙角数三分钟!”
陈依嚼着菜,含糊不清地嚷。
“真有那么神?”
陈枫望着眼前这对为口热饭拼尽全力的父女,一脸茫然。
顺手把剩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