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笑着递碗筷,说:“师父,尝尝这个!”
“唉……人活一世,哪有不催老的。”
他喃喃一句,抬脚进屋。
“爸……我也想去城里。”
陈依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静水。
“你?”陈山河侧过脸,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。
“先把一年前那摊烂账收拾干净再说。不然去了,不是帮忙,是添乱——给阿枫,多招一重麻烦。”
陈山河语气生硬,半点没留情面!
“唰——”
陈依脸上那点血色,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垂下眼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出声,默默跟在陈山河身后进了屋。
屋里,碗筷早已摆好,整整齐齐。
可陈依的念头,却像被风扯远的纸鸢,飘回了一年前那个夏夜。
……
“师姐,我娶你吧!师父养我这么多年,往后我养你和师父一辈子,行不行?”
那晚刚收了功,月光清亮。
陈枫和陈依并排坐在院中青石阶上,后背抵着后背,喘息未平。
他忽然转过身,把憋了不知多少遍的话,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
话音刚落,耳里全是自己撞鼓似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