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白玲产生极致愤怒+极致怨恨情绪,暴击触发,情绪值+2000!】
“把这人给我铐起来,带回所里!”
“再叫两个同志,立刻送朝阳和郝平川去医大二院!”
命令落地,她又剜了陈枫一眼,随即半扶半抱起昏厥的郑朝阳,转身就往巷口走。
“……”
陈枫站在原地,全程没吭一声。
跟一个神志混乱的人掰扯什么?
那不是争理,是自降身段。
“噗——”
可一想到白玲连真相都没听全,就已铁了心把他钉在耻辱柱上,恨得眼底冒火的样子……
他竟忽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冷而轻,连刚赶到的多爷都听得脊背一凛。
“陈医生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等白玲彻底消失在巷口,多爷才上前接手现场。
他扫了一圈,心里直犯嘀咕,也没急着掏铐子,只是挠着后脑勺问。
【叮!多门产生懵逼+震惊情绪,情绪值+300!】
“怎么回事?郑朝阳和郝平川被段飞鹏捅了。”
“我路过,把人吓跑了。”
“就这事。”
陈枫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吃了几口饭。
“这……白玲也太莽撞了!”
多爷怔了怔,目光追着巷口飘了两秒,又默默瞥了眼陈枫,眼神里全是可惜。
末了,只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段婚姻,真断了,再接不回。
“呵,那还等什么?”他忽然抬手,手腕一抖——
寒光乍起,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。
下一瞬,“嗖”地脱手而出!
“唰——”
“咚!”
刀尖没入砖缝,整把刀颤巍巍钉在墙皮上,尾部嗡嗡作响。
他看都没看那柄刀,更没瞧那些僵在原地、手按枪套的干警。
径直迈步,大步朝巷外走去。
“对了,多爷——”他脚步未停,声音却清晰传来,“要是下午两点半我还出不来……麻烦您跑趟轧钢厂,跟李主任说一声。”
……
“朝阳!你醒啦?感觉怎么样?”
医院病房里,郑朝阳眼皮一掀,视线慢慢聚拢。
四周白墙、药水味、头顶的日光灯光,都让他一时恍惚。
白玲立刻扑上来,攥住他冰凉的手,声音发紧。
【叮!白玲产生焦急情绪,情绪值+300!】
“我这是……白玲?哦……想起来了。”
记忆如潮水倒灌,他脸色骤变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白玲!快告诉我——你丈夫呢?他在哪儿?”
他撑着床沿坐起,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