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局办手续。”
“我坐那儿等到十点半,人影都没见着一个。”
“这才拐到局里碰碰运气。”
他摊摊手,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……
“那你可真赶巧了。”
“郑朝阳出差来了三天,白玲跟着请了三天假。”
“刚才倒是露了面,扫了一眼值班表,见没大案子,转身就走了。”
“估摸着,这会儿正往郑朝阳那儿赶呢。”
多爷目光在陈枫脸上停了停,见他眉宇间再无半分眷恋,便也不掖不藏,直截了当说了出来。
“那多爷,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?”陈枫追问。
“她没讲。”多爷摇头,“不过嘛——我倒猜得出几分,听不听?”
他笑着,眼神里透着三分笃定。
“必须听!多爷的话,向来八九不离十!”
陈枫也笑了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老朋友重逢,最爱往老地方钻。”
“王府井那家‘松风阁’茶楼,当年白玲和郑朝阳一块儿办案,闹过不少笑话,她常提起。”
“八成就在那儿叙旧。”
“要不是那儿,大概率是北大胡同口那家‘李记豆汁儿’——开了四十多年的老铺子,他俩年轻时蹲点查案,常在那儿啃烧饼喝豆汁儿。”
“翻来覆去,也就这两处。”
多爷慢悠悠道。
松风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