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蹭口饭。”
楚嬷嬷笑着走向门外,吩咐小丫鬟去厨房取碗筷。
楚时晟刚准备坐下,突然盯着桌上的包袱,接着惊呼,“这……这些从哪来的?”
司午浚道,“峦阳城辖内收到的。”
楚时晟有些不可置信,拿起包袱里的东西看了又看,然后再盯着妩梨面前那两块玉佩。虽然没有伸手,但一眼就能看得明白。
“我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发现魏中驰和严梁旺的下落了!那二人不知怎的去了边境,我名下的商队有在边境落脚,发现他们行踪后就想捉拿他们,但他们太狡猾,让他们给逃了!”说完自己的来意后,他指着包袱好奇地问道,“这些都是他们贴身的东西,如何来的?”
商墨将物件的来源讲又讲了一遍。
听完,楚时晟眉头皱着嘴巴咧着,有点哭笑不得,“有没有可能是那女子杀人越货?否则那二人的东西不可能在一起!要真是这样,那人可真是豪杰,哪天要是遇上了,我非得好好答谢她!”
妩梨道,“要真是那女子除掉了魏中驰和严梁旺这两个祸害,咱们最好的答谢就是守口如瓶。魏中驰可是镇国侯的独孙,严梁旺也是严家独子,虽然只是丞相的外孙,但也深受丞相宠爱,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独子独孙被人杀害,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仇人。”
闻言,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妩梨把两块玉佩递给商墨,认真交代起来,“把这些东西全毁了,抹去一切痕迹。知道这些东西来源的人,秘密调遣去异地,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下落。”
对她如此谨慎又周密的安排,商墨没有迟疑地点头,将那两枚玉佩重新放回包袱中,再将包袱抱进怀里,说道,“王爷、王妃,属下先退下了!”
他刚走,去厨房取碗筷的小丫鬟来了。
“大公子,你陪王爷和王妃用着,奴婢去外面守着,有事再唤奴婢。”楚嬷嬷接过碗筷给楚时晟布上,然后带着小丫鬟退了出去。
膳堂里就他们三人。
楚时晟动筷之前看向妩梨,问道,“表弟妹,听说今日三姑母罚了萍儿十板子?”
妩梨淡笑,“大表兄想为表妹讨说法?”
楚时晟立马否决,“表弟妹别误会,我未有替萍儿说话的意思。我只是想不明白,萍儿以前乖巧懂事,每次回京都能哄得家中长辈欢喜,这才几年过去,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。”
妩梨没接话。
人除了会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