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张着嘴惨叫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
楚孝瑶又急又恼地想扑过去救女,“你们干什么?别打我的萍儿!”
其中一名执杖的宫人被她抓住,但一点都没留情地将她甩开。
楚孝瑶被甩了个趔趄,又哭着去求那太监,“公公,到底发生何事了?我家萍儿到底犯了何错要受如此杖罚?”
太监眼神冷漠地睇着她,只回了一句,“等杖刑完后问你女儿吧!”
十杖不多,很快便打完。
但周沐萍已经痛得叫不出声,连喘息都很是艰难。
“萍儿!”楚孝瑶这才有机会扑到女儿身上,抱着女儿哭问道,“你到底做了何事惹你三姨母动怒?”
周沐萍咬着唇簌簌落泪。
太监也没久留,只是临走前又睇着楚孝瑶,冷冰冰地说道,“周夫人,娘娘让奴才给你带句话,如果你管教不好女儿,娘娘可为周小姐寻一门亲事,让夫家代你管教。”
说完,他对宫人招了招手,六名宫人有序地跟在他身后快速离去。
楚孝瑶被太监转达的话吓到了,哭着对女儿发怒,“你倒是说啊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这会儿没旁人,周沐萍这才抽泣着把晌午的事告诉她。
楚孝瑶听完后,忍不住举起巴掌,“你个蠢货,那种话当着我的面说便是,你竟敢当着太傅夫人的面说,你是嫌命长吗?”
可看着女儿被打得痛哭流涕的模样,她这一巴掌还是没舍得落下。
周沐萍自知被抓了现形理亏,也不狡辩任何。
何况板子都挨了,她说再多又有何用?
“母亲,我好疼啊!”此时此刻她只想赶紧上药。
“你真是活该!我都同你说了,咱们先在衡王府住下,等住得长久了再找机会,你怎么就如此耐不住呢?”楚孝瑶嘴里狠狠骂着。
可骂归骂,她还是心疼地将女儿从长凳上扶起,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回房里。
府里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很快传到了妩梨耳中。
她看着刚回府的某爷,美眸中笑意流转,“你带人回来的?”
司午浚冷着脸道,“本王回府时碰巧遇上了他们,这才知道府里的事。”
妩梨不用问也知道,肯定是楚嬷嬷和燕嬷嬷派人去宫里告的状。
没想到婆母竟如此利落,直接让人来王府对周沐萍惩罚周沐萍。
见她眉眼含笑,司午浚心下松了口气,紧绷的冷脸也渐渐地舒展开来。
“母妃只给她们母女一次机会,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