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昂贵,我身上就十来个铜板,根本买不了任何,于是我便去了湖边,向一船家租了一艘小船,在湖边坐了半日。”
冯晋微微眯眼,“坐了半日?那你可见过什么人?”
妩梨道,“我在船上时确有见过一人,他误以为我想不开,便同我说了几句。”
冯晋似随口问道,“他都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他是衡王。”
“……”
冯晋微愣。
衡王人淡如菊,别说主动与姑娘搭讪了,就算送到他面前的女子也没有能让他多看一眼的。
这谢二小姐若说是别人搭讪她,他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却说衡王……
可瞧这谢二小姐不急不躁、不惊不慌的样子,也不像是说谎。更何况她要是说谎,大可攀扯其他人,没必要把衡王扯进来。
攀咬皇子清誉,是个傻子也知道后果严重!
谢福听得忍不住皱眉,脱口道,“二小姐,你怎能私下与外男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