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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金凤心里冷笑:果然是鸿门宴,吃得还挺好。
她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,酒过三巡,刘能亲自给赵金凤斟了一杯酒,“赵掌柜也别东想西想,今儿个请你来呢,是要做你们二人的和事佬。老孙这个人上了年纪,又在北境经营了十几年,碰上你这么个厉害小子,丢了军中的大单,做事情是着急了些。上次皮料的事情我已经训过他了,他保证不会再犯。更何况所谓不打不相识,你二人能在北境相遇也是一场缘分。”
赵金凤脸上堆笑,“哪里,哪里,小人跟刘大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小人一直把孙掌柜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!做弟弟的哪儿能跟哥哥计较?只求哥哥以后带着弟弟发财才是——”
孙德茂脸上笑容根本无法维持。
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赵风。
却见灯火幢幢下,那小郎君笑得分外真挚诚恳,孙德茂一看见那笑容就鬼火冒!
小白脸!
不阴不阳的狗东西!
待会有你受的!
“赵掌柜年纪虽小,做事情倒敞亮!比你这老滑头强多了!”刘能含笑指了指赵金凤,偏头训斥孙德茂,“你以后多跟人家学学!”
赵金凤心中作呕。
演吧。
演吧。
老娘又不是演不过你们。
看谁先被恶心死!
她顺势摸了摸衣袖之中的匕首。
恩,武器在,心就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