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笑着,可眼底没有笑意,反而寒沁沁的,叫人害怕。
曹虎观察着她,半晌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……你说有挣钱的法子。把做手套的皮料换成郊县的,可以、可以省下不少银子。”
赵金凤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陆飞白。
陆飞白看了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宝来,一颗七窍玲珑心已明白,面上显出寒意。
时至今日。
他终于看清赵金凤的棋面。
赵金凤一直在抓内鬼。
从孙德茂报出低一文钱的标价时,赵金凤就已经开始布下这盘棋。
陆飞白语气平静:“东家说,把皮料换成天山府的。”
曹虎猛地转过头,瞪大了眼睛:“哎,不是说是郊县来的吗?怎么成了天山府?”
陆飞白眯着眼睛笑,他看向林宝来,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轻哼。
瘦猴儿蹲在廊下,挠着头叫到:“可东家跟我说的是黑风岭啊。”
元宝站在马旁边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听到的是白河镇!”
陆飞白看一眼赵金凤,缓缓说道:“今日东家被人举报说手套皮料被换成了小牛山的劣质货。孙德茂状告东家延误军机,东家险些落个杀头的罪名。”
众人一愣。
随后全都怒向林宝来。
赵金凤翘着二郎腿,笑着问林宝来:“林宝来,你来说说,我昨晚告诉你,我的皮料来自哪里——”
林宝来汗如雨下。
“小牛山。”彩环面无表情的替林宝来说了,“公子手套报价一百八十五文,孙德茂报价一百八十四文。林宝来,你很早就搭上孙德茂了吧?他给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出卖东家为他鞍前马后?”
彩环咄咄诘问,“你陷害东家也就算了,你有没有想过,延误军机的罪名下来,这满屋子的人都跑不了!你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这样害我们所有人?”
赵金凤余光瞥了彩环一眼。
这丫头,进步真大。
如今已经知道把事情闹大,并且将每个人都绑在这艘船上——
林宝来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。
“林宝来。”曹虎的声音变了调,他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神情复杂,“真是……你?怎会是你?!”
这里面最老实的就是宝来啊!
林宝来支撑不住了。
他整个人瘫软下去,额头砰地磕在地上,磕了一下又一下,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