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无法出席。小人实在无以为报——”
情分表达到位了。
“还请军爷代为转达,就说这次恩情小人记住了,以后宋大人若有需要,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这盒点心礼轻情意重,还请大人务必收下,也让小人今晚回去睡个安稳觉——”
片刻,小舟捧着点心盒子进了书房。
宋知正坐在案前翻看文书,烛火映在纸上,眉眼淡淡。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。
“大人,赵东家硬塞来的。属下检查过了,只有点心,没有夹带私货。”
小舟惊鸿一瞥。
自家世子爷看的哪儿是什么公务手书。
分明是……
赵小娘子留下的那一本册子!
也不知道那册子上写了什么,让世子爷如此恋恋不忘,不仅随身携带,且时常拿出来阅读把玩沉浸其中。
宋知看了一眼那盒点心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小舟退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。宋知放下那本《论海王养殖技术浅析》的册子,扫了一眼那盒点心。
很好。
图纸的债,应该还了。
那赵风是个知情识趣的人,以后应该不会再缠着自己。
看来这世上除了赵金凤那个贼妇,其他人也没那么多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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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。
游商小院的苏逍蹑手蹑脚推开房门,院子里月光如水,虫鸣声细细碎碎。
她走到赵金凤厢房门口,深吸一口气,心跳得咚咚响,手心全是汗。
自从公子将她纳妾以后,两个人始终不曾圆房。
公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倒头就睡,她也不好钻空子。
今天,倒是个机会——
只有尽快生个孩子才能稳固地位。
她鼓足勇气,轻轻推门。
门没闩。
苏逍心里一喜……
她闪身进屋,借着月光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影。
被子盖到肩膀,看不清脸,但身量跟公子差不多。
苏逍心跳如擂鼓,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就要往里钻。
床上的人“哎哟”一声,猛地翻身坐起。
不是赵金凤。
是彩环。
彩环披着被子坐在床上,头发披散着,惊恐的看向她——
“怎么是你?”苏逍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“公子呢?!”
“公子出去应酬了啊……”彩环迷迷糊糊着,“你来公子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