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金凤以为大家安分下来,谁曾想呢,一个区区十二号就如同通电了的鱼池,把一池塘的臭鱼烂虾都给电上来了。
很好。
里面的人又在背着她商量散伙的事儿了。
只有曹虎大声嚷嚷着:“别急,别急,夜叉不是说了嘛,十二号认不出咱们,咱别自己吓自己!再说她赵金凤都不怕,咱们怕什么——”
伴随着赵金凤入内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一抬眸。
赵金凤和一二三四五六双眼睛全部对上了。
陆飞白冷哼一声,“不是说宋知认不出你吗,那他眼下来做什么?”
赵金凤指了指门,“还有半柱香时间,宋知就到了。你们确定现在跟我争个是非黑白?”
人群静了一瞬。
曹虎也连忙道:“行了行了,一条绳上的蚂蚱,眼下齐心协力度过难关才是。就算要清算,也得等过了眼下再说吧。”
那倒也是。
陆飞白盯着门口的方向,又看了看赵金凤。
心一横。
若事情真不妙,他先把赵金凤给拱出来!
赵金凤拍手道:“动起来,别慌慌张张的露了底,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,待会宋知来了,自有我应付他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众人开始在赵金凤的指挥下忙碌起来,洒扫的、挪花的、修整墙面的,这一忙起来,似乎……也没那么慌了。
很快。
一阵马蹄声从巷子处传来。
赵金凤眼眸一抬。
她看向一闪而过的车马队伍,心中微微一跳。
十二号。
又……见面了。
她整了整衣襟,刻意压低声音,露出谄媚的笑容,大摇大摆的迎了上去,“哟,宋大人,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,有失远迎——”
巷子口,一阵马蹄声响。
宋知来了。
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十几个兵卒。
一身青色官袍,腰间佩刀,面容冷峻,一双利眼迅速扫过整个仓库。
那双眼睛,比之从前,更冷。
从前的宋知一点都不冷淡,那是谦和有礼,温文尔雅,可眼前的宋知……
犹如出鞘的宝刀,身上每一寸都带着锋芒。
品如啊。
好久不见。
你变化可真大。
宋知显然是来例行公事的,一进门就指挥底下人四处查验,他最后视线才落到眼前的赵金凤身上。
他冷声问:“这仓库,是你的?”
“是是是。”赵风点头哈腰,弓着背,“小人的。”
“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