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市慢慢走,边城风光与内陆截然不同,此处再不远就是戈壁滩,少见绿植,一场雪下半年,日照强烈,瓜果香甜,过往妇人们大多皮肤皲裂红肿,只能以斗笠、帷帽等遮面。
若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,赵金凤一没门路,二也只能做二道贩子,大头利润都在运输上。
若是做冻疮药的话,应当十分有钱途——
可赵金凤看着街道两旁到处立着的卖冻疮膏的牌子,一下歇了心思。
但凡她能想到赚钱的路子,全都挤满了人——
赵风眼睛扫着两边的铺子,一边走,一边逛,一边想。
粮店、布店、皮货店、铁匠铺、马具店……
桩桩件件,可若没有门道,也不过是死路一条。
赵金凤想了好几天,到底什么生意来钱快呢。
她一家一家看过去,心里头默默记着。
粮价多少,布价多少,皮货分几等,铁器好不好卖,城西的烧饼又油又脆,朱雀街的麻薯又甜又糯,正西街的卤豆干正宗,清水巷的糯米粑粑粘得牙都要掉——
等赵金凤回过神来,身边彩环已经连连打了好几个饱嗝,直呼“不中,吃不下、这不是我买的”等词。
不对劲啊——
边城这些街有毒啊!
明明说好的看铺子来着,怎么最后扶着肚子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