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丫头!”
小厮挡在门口:“老丈,这是赵家家事。”
张大爷怒道:“什么家事要打人?”
屋里,第二个耳光又落下来。
啪。
比第一个更重。
赵金凤唇角尝到一点铁锈味。
疼。
真疼。
两个耳光是吧,偷完你嫁妆再偷走整个赵家,到时候连你裤衩子都偷走——
很好,看严氏这架势大约是宋知死了,或者宋知另娶了,要不就是宋知身份造假——
她慢慢抬起眼。
该走的流程还得走——
赵金凤声音发颤:“母亲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
赵云香甩着帕子笑道:“大姐,母亲可都派人去京都打听了,宋知倒是如假包换的镇国公府世子,就是可惜了,人家跟郡主已经定亲……这会子说不定已经在入洞房了——”
赵金凤眼神一顿。
果然!
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!
赵云香越说越得意,“你这攀高枝的美梦也该醒醒了!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,还敢肖想镇国公府那样的门楣?人家世子配郡主,那是门当户对金童玉女,你算个什么?”
我算你爹。
赵金凤心里默默念了一句。
但她面上依然装出不肯相信的模样,“不会的!母亲不会的!宋三郎收了我的定亲信物,我们二人山盟海誓,他说过家中没有定下婚事,他说要我等他三个月——他绝不会言而无信!”
“母亲,宋三郎或许有苦衷……”
严氏冷笑:“苦衷?京城高门子弟,会随便娶一个乡下姑娘?他若真有心,早该派人来。三四个月了,你可见他一封信?”
信啊?
她天天跟曹虎鬼混,谁知道什么信?
赵金凤垂下眼:“女儿明白了——”
“清醒些吧。”严氏冷冷说道,“依你的身份,给宋知做妾人家都得掂量掂量,还世子夫人?从前我是念你年纪小,任凭你胡闹,可这一回……我得紧紧你的皮——”
而赵金凤却一副恍然无措的模样,眼泪终于落下来,犹如疯妇一般垂泪,“他既有郡主婚约,何必来招惹我?”
严氏冷眼看着。
赵金凤咬牙,一字一句道:“宋知出尔反尔,负心薄幸。”
“他既做陈世美,就别怪我无情无义——”
赵金凤抬眼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忽而看向严氏。
严氏眉头微蹙。
“女儿的婚事,还请母亲为我做主!”
严氏吓了一跳,赵云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