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金凤听着不对味儿,听严氏这口气也不像是要给她花钱的意思。
索性她就不接话。
严氏有心刺探赵金凤对于生母嫁妆到底知不知情,“不过你知道的……这些年赵家光景也不算宽裕。你父亲一死,家中上上下下都靠我一个妇道人家支撑。要做一身上等喜服,少说也要几十两。”
这回赵金凤听出来了。
哭穷呢。
赵金凤一副感动的样子:“这样关键时候母亲竟还挂念着我的喜服,真是叫人感动。”
她又擦了擦泪,“我原本以为虽说母亲占了一个名义,我到底不是母亲肚子里出来的……母亲一定会在喜服上为难我,我都做好了没有喜服穿的准备,没曾想母亲竟然肯花几十两银子给女儿制喜服,实在是……让人太感动了——”
赵金凤脸上泪水流得更凶了,“母亲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是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。我不该恶意揣测母亲——”
啊。
赵金凤的泪水太过真诚一下给严氏整不会了。
她啥时候说过要制喜服啊?
她本想说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制喜服,赵金凤总不至于光着身子出门,那赵金凤一定会动用嫁妆。如此顺藤摸瓜不就能查清嫁妆的事儿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