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彩环开始跟赵金凤打眼色求救。
宋知的鼻子很灵。
而彩环因为下午跟她排练,反复接手过那包蒙汗药,手上定然留有气味。
彩环抖得跟筛糠似的,两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。
赵金凤就笑:“三郎说我有时机没有动机,难道彩环就有动机?她自小跟着我,我还是信得过她的。”
宋知却冷冷道:“能害到你的自然是心腹。这院子里拢共就你们三个人,不是刘妈妈就只能是彩环——”
彩环已经是面如死灰,她的手抖啊抖,赵金凤看似镇定,其实一点也不镇定。
她已经同样满脑门的汗——
宋知要查,她已经保了刘妈妈。
可怎么保彩环?
早知道她就不霸王硬上弓了——
谁知道这霸王这么硬啊?
宋知冷着眼睛看彩环。
赵金凤从没有看过那样的眼睛。
深沉,黑不见底。
仿佛世间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仿佛这庭院是他这头雄兽的地盘。而他傲然巡视于此。
果然啊——
十二号眼黑心沉,绝非池中之物!
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突然“砰”的一声!
后院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了。
一个浑身沾满泥点子的壮实身影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宋知脚边,嚎啕大哭。
“宋公子!别查了!”
三娘满脸鼻涕眼泪,哭得惊天动地。
“药是我下的!都是我下的啊!我全都承认了!”
彩环:……
赵金凤:……
三娘跪在堂屋地上,哭得惊天动地。
她揪着自己那件满是泥点的粗布衣裳,鼻涕一把泪一把,苦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悔不当初,甚至让赵金凤以为棋逢对手。
“公子啊!奴家……奴家也是猪油蒙了心!”
她指着桌上的那碗白粥,哭嚎道:"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回京了!赵三小姐又逼得紧,我也是没有办法——我就想着今晚把你药晕了,然后爬上你的床——"
三娘哭到最后几个字,已然泣不成声。
可见真情实感!
宋知一直阴着脸。
他一起身。
三娘下意识的抱住头。
她以为宋知要打她。
然后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手里的竹杖差点杵到张大爷脚上。张大爷也往后缩,一屋子人都开始抱头。
只有赵金凤。
她狐疑的盯着三娘。
好端端的,还有大冤种来帮忙顶罪?
“赵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