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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乔婉一路畅通无阻开车回锦绣家园。
刚把车开到单元楼门口,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从警车上下来。
她下意识地预感不对劲。
帽子叔叔朝她走来:“你是乔婉?”
乔婉还以为是蒋南赫去世了,那起车祸就要被重新定性,再走一遍流程。
她哽了哽嗓子,说: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报警说你涉毒,我们需要你配合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乔婉心底冷笑,大抵是裴寒声调查清楚蒋纯芷神经错乱的原因,为她出气来的。
“好,没问题,我无条件的配合你们。”
乔婉被带上了车,搜身,血液与毛发检测,帽子叔叔又把她的住所与车上都搜查一遍。
一切正常。
验明清白,乔婉站在派出所的办事大厅。
“请问,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找到什么证据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可以报案吗?以受害人的身份。”
正在做记录的帽子叔叔忽然抬起头,对上乔婉从容不迫的视线,收起了不耐烦的情绪。
“报案理由说一下。”
“我遭受长达四年的威胁恐吓,人身安全以及心理安全遭受重大损害,以及,有人把违禁毒药替换成我的药,谋杀未遂。”
帽子叔叔眉头逐渐皱起,意识到严重性:“你有没有证据?”
乔婉勾了勾唇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