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敌探走过上层旧灶,藏兵的干沟却在下方,沟口盖着拆下的棚板。
一名老卒抡锤砸开木楔。
石笼沿斜槽滚下,撞断树干,横堵北口。第二架石笼落进缺处,后排敌骑勒马不及,连人撞上石墙。
阿史那回头,举枪指向南面。
“冲出去!他们堵不住前头!”
关猛停下脚步。
两百余卒钻过拒马缺口,墙后接应的军士推上横木,铁钩扣死。
关猛接过一柄长斧,转身站上土垒。
“追到家门口了,爷爷得管顿饭!”
谷壁两侧,五十张神机弓撤去草帘。
弓营校尉挥旗。
第一轮重矢斜贯谷道,前排战马栽倒。后骑撞上马腹,骑手还未爬起,第二轮便落到持盾亲卫之间。
阿史那拽过亲兵挡住来箭,领着百余骑冲向东侧缓坡。
坡顶扔下黑陶弹。
引线贴着陶壳烧尽,火光迸出,铁屑打穿皮甲。滚落的陶弹落进后队草料囊,干草起火,马匹拖着燃烧的袋子冲撞同伴。
几名骑手割断鞍带,草料散满谷底。
南风沿谷吹来,烟扑进人群。
阿史那扯起面巾,喊亲卫射坡。弓手刚抬手,重矢已钉穿身前盾牌。
关猛把长斧扛上肩。
“别省箭,他们身上有咱们的铁钱!”
鼓声从坡后响起。
王彦率云州骑兵绕过西侧低梁,沿预留的碎石道切入谷中。最先入阵的百余骑用长槊逼住敌军,后队分向两翼,封住通往北口的窄道。
一名云州老卒认出敌骑鞍边的北苑烙印,纵马刺倒骑手,将失马牵回队内。
王彦拔刀。
“收马的人退后!前队跟我压!”
南口横木移开。
关猛率重步卒迎着败骑进谷,长枪先逼马,斧手跟进砍断缰索。马匹失控奔入沟底,骑手落地便被盾墙截住。
阿史那接连斩倒两名逃兵,聚起三百余骑,占住谷中土丘。
从卯时打到午前,土丘下叠了三层尸首。
燕军轮换两次,敌骑箭囊已空。有人拾起地上的燕箭,箭杆太粗,塞不进弓口。
阿史那扯掉左肩护甲,用布扎住渗血的伤口。
北口外,援军的号角响过三回,每回都被坡上的弩矢压退。
亲卫递来水囊。
他倒了倒,只落下两滴水。
土丘前,关猛将卷刃的刀递给部下,换回长斧。
“让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