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邓元浑身一震。接管临都仓?
那可是临都县的命脉。而且,在没有查实钱有才罪证的情况下,强行接管官仓,这无异于直接向临都官府宣战。
但他看着萧煜那毫无畏惧的背影,咬了咬牙,立刻抱起圣旨,紧跟了上去。
临都仓外。
几名看守粮仓的县衙衙役正蹲在门口拉扯闲聊,突然听到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。
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。
衙役们惊愕地抬起头,只见远处的街道上,一队身披重甲、手持长枪的士兵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黑压压的一片,散发着冰冷而肃杀的气息。
“这……这是东宫的卫率?”
一个衙役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直打哆嗦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五百名东宫卫率已经将整个临都仓团团围住。
常胜按着腰间的刀柄,大步上前,声如洪钟。
“大燕太子代天巡狩,奉旨接管临都仓。闲杂人等,即刻退避。敢有阻拦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这……这位将军,此乃临都县衙管辖之所,您这……”
一个看守的头目硬着头皮上前,想要分辩几句。
“啪。”
常胜二话不说,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那头目在半空中转了个圈,重重地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水,夹杂着两颗断牙。
“孤的话,你听不懂吗?”
萧煜在邓元和几名卫士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拎着那柄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天子剑,眼神冷漠地俯视着地上的衙役。
“本宫奉旨提调豫州军政要务,临都仓的粮食,乃是救灾的关键。”
“从现在起,这粮仓由东宫卫率亲自把守。没有本宫的亲笔手谕,任何人不得接近粮仓半步。”
萧煜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衙役和县衙官吏。
“包括你们的县令,钱有才。”
“谁若敢私自接触粮仓,或者擅自开仓,直接以谋反罪论处,先斩后奏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那冰冷刺骨的声音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记……记住了,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。”
衙役们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邓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心中狂震。
他终于明白萧煜要做什么了。
这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