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尽妩媚、又懂得以身相许的尤物贴身伺候,这枯燥的旅途,倒也能多出许多“味道”来。
“你倒是个聪明的女人。”
萧煜伸手捏住李青禾精致的下巴,微微用力,逼迫她看着自己:
“不过,孤的规矩,你得记牢了。”
“一路上,你只能以孤的侍女身份出现,没有孤的允许,不得暴露身份,更不得私自联系任何人。”
“若让孤发现你有一丁点异心……”
萧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。
李青禾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顺从地贴进萧煜怀里,吐气如兰:
“妾身如今整个人都是殿下的,哪里还敢有二心?”
“只要能帮到殿下,妾身什么都听殿下的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萧煜松开手,转身大步走出了别院。
……
第三天,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安阳城的街道上还弥漫着淡淡的雾气。
东宫门前,一队人马已经集结完毕。
常胜牵着一匹高大的黑马,神色肃穆地立于一侧。
在他的身后,是一辆由黑布严密遮光的马车,马车周围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,显得极其低调。
再往后,则是五百名太阳穴高高鼓起、眼神坚毅的东宫卫率。
这些人在校武场被萧煜亲自挑选出来,个个身上带着一股不畏死的悍勇之气。
他们知道,只要能跟着太子活着回来,便是百两白银、官升一级的滔天富贵。
萧煜一身玄色蟒袍,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,再无半点昔日因脚疾而产生的懦弱与迟钝。
“出发。”
萧煜低喝一声,马鞭一扬。
清脆的马蹄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安阳城的东门而去。
此时,街道两旁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的百姓。
关于太子殿下要亲自前往豫州治水赈灾的消息,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这就是太子殿下?当真是气宇轩昂啊!”
“听闻这次豫州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水,朝中大臣个个推诿,只有太子殿下挺身而出,真乃我大燕之福啊!”
“天佑大燕,愿太子殿下此去一路顺风,早日平定水患!”
百姓们低声议论着,不少人甚至自发地朝着萧煜的方向躬身行礼。
萧煜骑在马上,听着这些议论声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