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差,换了哪个男人受得了?
萧煜强行压下小腹处升腾起的那股邪火,双手扶住她滑腻的纤腰,想要将她推开一些。
“孤最近忙于朝政,没空过来。”
“你先站好,到底找孤什么事?”
李青禾却不依不饶,身子骨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,在萧煜怀里轻轻磨蹭。
“妾身没事就不能找殿下吗?”
她幽怨地白了萧煜一眼,眼波流转间,满是风情。
“妾身想殿下了,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殿下就一点都不疼惜妾身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微微踮起脚尖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煜的耳畔,红唇微张,在萧煜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轰——”
萧煜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瞬间崩断了。
去他妈的朝政。
去他妈的夺嫡。
他本来就是个现代人,骨子里可没有古代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。
最近这段时间,林文玉案、摊丁入亩、丹房、豫州水患,一桩桩一件件,忙得他焦头烂额,神经时刻紧绷着。
后天他就要离京前往豫州,此刻已经将东宫的全部事务都安排给了张玉庭等人,难得今天有这么一个清闲的下午,眼前又是这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人间尤物。
他要是还能忍得住,那就该检查检查自己那方面的问题了。
放纵一次,又有何妨?
萧煜眼神一暗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孤,那孤今天就好好成全你。”
话音未落,萧煜一把搂住李青禾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“呀……”
李青禾发出一声娇呼,双手连忙抱紧了萧煜的脖子,脸上却绽放出得逞的妩媚笑容。
萧煜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的卧房走去。
脚后跟往后一勾。
“哐当”一声,房门重重关上。
紧接着,内室里便传来了衣物撕裂的声响,和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。
红帷帐暖,春光无限。
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,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。
李青禾在情动时,嗓音酥软得不像话,极尽迎合之能事,将她的万般风情发挥到了极致。
萧煜也彻底放开了手脚,将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,尽数宣泄在这个女人身上。
一时间,屋内响起了一阵和谐而激烈的生命交响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