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赤红色的丹药,直接吞了下去。
咽下去的瞬间,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咙里有一股辛辣而古怪的味道在蔓延。
片刻后,左凌睁开眼,除了脸色有些发红,身体并无异样。
“如何?”
萧政逼问。
左凌抱拳道:
“回陛下,末将除了感觉小腹有些燥热,气力似乎增长了一些,并无其他不适。”
大天师见状,顿时松了一口气,尖声道:
“陛下!您看!贫道就说这药无毒!左统领吃了安然无恙,这足以证明……”
“证明什么?”
萧煜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:
“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还是证明你在用最污秽的东西,在慢慢毒死我大燕的皇帝?”
“你放屁!”
大天师急红了眼,连出家人的仪态都顾不得了。
萧煜没有理会他,而是转头看向萧政,声音平静而沉稳:
“父皇,左统领之所以没事,是因为他正值壮年,武艺高强,且平日里极少服用此药。”
“这一颗药下去,不过是激发起他体内的气血,看似神清气爽,实则是透支明日的精力。”
“但父皇您不同。”
萧煜上前一步,直视着萧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:
“您每日服用,整整吃了一年多。”
“您的身体,早就被这毒药掏空了。”
“若儿臣没有猜错,父皇如今每到深夜,不仅梦魇缠身,且常伴有口干舌燥、骨节酸痛、皮肤发痒、甚至……夜间盗汗之症?”
萧政瞳孔骤然收缩。
萧煜说的这些症状,全中!
他每晚躺在龙榻上,确实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在发酸,皮肤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,只有白天服下丹药,才能勉强维持精力。
“你……你如何得知?”
萧政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
“因为这是重金属中毒,以及药物依赖的典型症状。”
萧煜说了一个萧政听不懂的现代词汇,随即摇了摇头:
“父皇,您本是真龙天子,身体底子极好。可这一年多来,您每日吃着这些污秽之物,身体还没有垮掉,已是奇迹。”
萧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萧煜,额头上青筋暴起:
“污秽之物?你口口声声说污秽之物,这药里到底有什么?给朕说清楚!”
萧煜叹了口气,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