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了萧政那杀人般的目光,刚到嘴边的求情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是……老奴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
就在刘疽准备起身的刹那,萧煜忽然抬起头,迎着萧政那几欲杀人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吐出几个字:
“儿臣不让父皇服用此药,是因为这丹药……有毒。”
此话一出,殿内瞬间一静。
刘疽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再次僵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。
萧政也是一惊。
但他眼中的惊愕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讥讽与狂怒。
“有毒?”
萧政冷笑一声,指着那青铜痰盂,声若洪钟。
“大天师乃是得道高人,这丹药,朕已经服用了一年有余!每次服用,朕都觉得神清气爽,体内暗疾皆消!”
“你现在告诉朕,这药有毒?”
“萧煜,你真当朕是三岁小儿,任由你在这乾清宫内胡言乱语?!”
在萧政看来,这不过是萧煜为了掩盖自己御前失仪、毁坏仙丹罪行的拙劣借口。
面对皇帝的质问,萧煜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地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父皇,儿臣这几年因脚疾之故,在东宫闭门不出,在外人看来是摆烂自弃,但实则不然。”
萧煜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这几年里,儿臣翻阅了东宫所有的医书古籍,于药理一途,略有心得。”
“上一次,父皇在殿前赏赐儿臣丹药,儿臣当时便觉得那丹药散发出的异香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带回东宫后,儿臣并未服用,而是用药理之法,将其分解研究,反复试验。”
说到这里,萧煜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
“最终,儿臣在里面验出了剧毒之物。”
萧政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看着萧煜那副笃定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虽然未消,但一丝疑虑却不可抑制地升了起来。
萧煜的脚疾确实是自己治好的,这说明他确实精通医术,并非信口开河。
可一想到自己对这丹药的依赖,萧政的脸色便再次阴沉下来。
“荒谬!”
萧政一甩袖子,冷哼道:
“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丹药有毒,为何先前不向朕禀报?”
“非要等到今天,在朕的乾清宫里大放厥词,甚至动手毁了朕的药?!”
“你眼里,究竟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?!”
皇帝的质问,不可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