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可谓是雷厉风行,让他有些摸不透。
“晏大人客气了,坐吧。”
萧煜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,常胜和戴着斗笠的林师师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。
晏青有些疑惑地看了林师师一眼,但也没敢多问,只是亲自提壶,为萧煜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知殿下今晚前来,有何吩咐。只要微臣能办到的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萧煜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随后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略显陈旧、边缘有些磨损的卷宗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
“晏大人,看看这个。”
晏青狐疑地拿起卷宗,借着昏暗的烛光,当他看清封面上那几个字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《冀州刺史林文玉贪墨案》。
站在萧煜身后的林师师,在看到那几个字的一瞬间,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藏在袖中的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太子殿下今晚带她出来,竟然是为了她父亲当年的冤案。
两行清泪,瞬间打湿了斗笠下的白纱,她心中对萧煜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感激与敬畏。
晏青拿着卷宗的手微微有些发抖,但他很快便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当年林文玉的案子?”
“微臣不明白,殿下为何突然查起这桩旧案?”
萧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晏大人对这桩案子,应该不陌生吧?”
晏青干笑了一声,拱手道:
“殿下明鉴。当年林文玉倒台,此案是由当时的刑部左侍郎、也就是如今的刑部尚书马玉良大人一手督办。”
“微臣当时不过是个刑部员外郎,只是奉命誊抄了一些卷宗,跑跑腿而已。对这案子的核心内情,微臣实在是知之甚少。”
“哦。知之甚少。”
萧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冰冷。
“晏大人,孤今晚既然能找到你府上,自然是把该查的都查清楚了。”
萧煜缓缓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在书房里踱着步子。
“三十年前,青州府学。有两个寒门学子,同窗五载。他们同吃同住,感情深厚,曾立誓要一同考取功名,造福百姓。”
“这两个人,一个叫林文玉,另一个,叫晏青。”
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