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上冷汗直冒,颤声道:
“臣,领旨。”
“至于那些死囚卫队。”
萧政冷哼一声,看向刑部尚书马玉良和大理寺卿洪学高。
“刑部和大理寺立刻着手办理,消去他们的罪籍,发配东宫卫队。若有阳奉阴违者,按通敌卖国罪论处。”
马玉良和洪学高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,急忙躬身应命。
一旁,魏王萧乾的一张黑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,他死死地捏着拳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三皇子萧云那张一向伪善、挂着温和笑容的脸,此时也有些僵硬,眼角微微抽搐,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。
四皇子萧钺则是冷着脸,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不远处的晋王和齐王同样看得牙痒痒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原本一场十拿九稳的弹劾,竟然成了萧煜展现手腕的舞台。
但在皇帝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,他们也只能低下头,捏着鼻子答应下来。
“退朝!”
萧政一甩衣袖,大步朝后殿走去。
“太子,还有张玉庭,你们留下,跟朕到御书房。”
……
暖阁内。
萧政坐在榻上,手里拿着那几张图纸,眼神中满是探究之意。萧煜和张玉庭则站在一旁。
“张玉庭,你先说,这曲辕犁,当真能省一头牛?”
萧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张玉庭虽然紧张,但提到自己的本行,眼神顿时亮了起来,躬身说道:
“回陛下,微臣在东宫后苑亲自试过,此犁改直为曲,不仅省力,而且因为加装了犁评,可自由调节耕地深浅,比之直辕犁,深耕两寸有余。”
“至于那龙骨水车,更是灌溉利器,能让干涸之高地,尽数化为良田。”
萧政满意的点了点头,他挥了挥手,让张玉庭退到一边,然后盯着萧煜。
“老二,这些东西,你从哪学来的?”
萧政的眼神极其锐利,仿佛要看穿萧煜的灵魂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,以前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,怎么一摔断了腿,治好了之后,反而跟变了个人似的?
萧煜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有些无所谓的笑,带着几分现代人的随性与玩世不恭。
“父皇,儿臣前几年因为脚疾,整日闭门谢客,实在是无聊得紧。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便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