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萧政冷哼一声,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朕问你们,当初朕为何收回东宫的权力和印信,撤销东宫官署。”
地下跪着的几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轻易接话。
孙林辅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回陛下,是因为太子殿下先前行事失格,有失国体。”
萧政猛地一拍御案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既然你们也知道是因为太子犯错,朕才收回的权柄。”
“那现在,太子无错,朕恢复东宫的权力和官署,又有何不妥。”
“难道我大燕的储君,要一辈子当个没有印信、没有官署的空头太子吗。”
“朕可还没说,要废掉太子呢!”
陈光明咬了抄着牙,膝行上前一步,神色显得有些焦急。
“陛下,即便要恢复东宫官署,也不该恢复东宫卫率啊。”
“东宫卫率编制足有两千人,那可是全副武装的精锐。”
“京城重地,天子脚下,突然多出这么一支不受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节制的兵马,微臣担心会生出乱子,搞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。”
徐越洪也跟着大声附和。
“陈大人所言极是,就算要恢复东宫仪制,也不该放两千精兵拱卫东宫,实在不妥,请陛下收回太子的兵权。”
萧政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老三和老四,这是急了。
连两千人的卫队都让他们如此坐立不安,甚至不惜让这几位尚书联袂施压。
萧政冷笑连连,声音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人心惶惶?”
“朕还没死呢。”
“太子手底下多两千人,就能翻了天不成。”
“朕看你们不是担心百姓慌乱,是你们自己心里慌了吧。”
底下的几个大臣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连叩首,口称臣等不敢。
萧政站起身,负手俯视着他们,眼神中满是不耐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闲,有工夫盯着东宫那两千人,不如替朕想想,如何清丈全国田亩。”
“还有,我让你们看的‘一条鞭法’和‘摊丁入亩’,你们户部和吏部,尽快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“现在,给朕滚出去。”
孙林辅等人额头冷汗直冒,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看着殿门缓缓关上,萧政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