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哪一个不要吃喝拉撒?”
“这么熬下去,儿臣就算没被朝廷的法度处死,也会因为没钱买米活活饿死……”
萧煜故意顿了顿,抬眼瞅了瞅萧政的脸色。
“这真要是传了出去,天下百姓会怎么议论父皇?”
“儿臣变卖东宫财物,实则是为了保全父皇的名声,不想让父皇背上一个苛待嫡子的恶名啊。”
萧政听着这一套一套的歪理,一时间竟被气得笑出了声。
“照你这么说,朕还得赏赐你,给你颁个孝子贤孙的牌坊不成?”
萧煜咧嘴一笑,顺杆爬道:
“赏赐就不必了,只要父皇能体谅儿臣的难处就行。”
萧政的笑意瞬间收敛,脸色再次沉了下去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煜,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刚才话里的关键信息。
“你刚才说,你手里只有几百两银子?”
萧煜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,儿臣绝不敢欺瞒父皇。”
萧政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朕虽然收回了你的封地和产业田亩,但东宫的一切岁入用度,内侍省与户部从未削减过一分一毫。”
“你跟朕说你只有几百两银子,是在把朕当傻子糊弄吗?”
萧政的声音低沉,隐隐带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
萧煜闻言,并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无意间将目光瞥向了站在一旁的刘疽。
“那儿臣就不知道了。”
萧煜耸了耸钱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。
“反正从三年前开始,儿臣的东宫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户部或者内侍省送来的一粒米、一两银。”
“若不是靠着以前的一点家底撑着,儿臣怕是早就去见母妃了。”
此话一出,御书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萧政那双锐利的眸子缓缓移向了刘疽。
刘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膝盖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砖上。
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。”
刘疽一边用力磕头,一边声音颤抖地高喊。
“定是底下那些该死的奴才办事不力,疏忽了东宫的差事。”
“老奴有失察之罪,老奴这就回去,把这帮中饱私囊的畜生一个个拉出来严加审问,定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。”
萧政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