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才揉着眼睛,领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女孩走出来。
“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,还让不让人睡!”
中年妇女看到了外面的情形,下意识就要惊叫。
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突然移到她这个方向,吓得他赶忙闭了嘴。
还不忘把女儿护在身后!
她道:“钱都在抽屉里,想拿多少都行。”
“你别伤害我们!”
“你们三个坐下,我有事问你们!”中年人拿枪口指了指一旁的沙发。
中年老板一家三口慢悠悠坐下去。
担心幅度过大会引起雨衣里这人警觉,这人别在开枪把他们一家三口给崩了。
穿着雨衣的人拽过来一张椅子,坐到三人对面。
看得出来,他坐下来的时候,有一种非常虚弱的感觉!
他把雨帽慢慢脱下,露出了一张疲惫不堪的脸。
嘴唇却呈现出暗紫色。
鼻子里还在流血。
看到男人的这张脸,中年老板心头忽然一激灵。
这人怕是要不行了!
男人慢慢将雨衣完全脱下来,魁梧的身材很具有压迫感。
胳膊上的伤口也特别醒目。
中年老板突然瞪大眼睛,看向墙上的通缉令,又转回头看着男人,不敢置信道:“你是刺杀县长的杀手。”
苗一山惨笑,点了点头:“不错,就是我!”
一家三口吓得浑身一激灵,中年老板更是感觉天旋地转。
他这是走了什么运气。
这条街有那么多家诊所,杀手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他家。
这个家伙连县长都敢刺杀。
普通老百姓在他眼里,那还不跟蚂蚁一样。
想杀就给杀了。
他都不会犹豫!
苗一山拿枪指着一家三口,有气无力问道:“你们谁是医生!”
“我,我是!”中年老板腿都吓软了,硬着头皮说道。
他现在感觉全身血脉好像都不通了。
哪哪都嘛!
“你过来给我看看,我是什么情况!”
“记住别乱动,我这是霰弹枪,能同时把你老婆和女儿送走。”
苗一山靠着椅子,一脸虚弱说道。
他还抬了抬手里的枪。
让一家三口看的更清楚些!
自从用了方国江安排人送来的消炎药和纱布之后,苗一山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。
无意中他就发现,嘴唇在逐渐变紫。
他意识到了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