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知道之后会有什么结果。再遇到同样的选择,自然不会每一次都做出相同的决定。
因此从第二次开始,事情便渐渐有了变化。
可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,他最后还是会与那两个人结怨。
再重来,前面的事情又会因为他的选择有所不同。
如此反复,每一次经历都不完全一样,三人结怨的缘由也各不相同,最后却总会变成敌人。
“后来我嫌烦,就躲了。”
黎苒抬眼:“躲他们?”
“嗯。”
赫晏清笑了笑。
“惹不起,总躲得起。”
他索性离那两个人远远的。他们去东,他便往西;秘境不进,机缘不争,连与他们有关的消息都懒得听。
如此倒真清净了很长一段日子。
可兜兜转转,一桩原本毫不相干的事,还是将三个人牵到了一处。
“还有一次,我连宗门都没进。”
赫晏清道:“结果几年以后,照样碰上了。”
黎苒眉间轻轻蹙起。
这么多次,明明已经换过无数种活法,却始终避不开那两个人。
“所以我后来也懒得躲了。”赫晏清将茶盏放回桌上,“反正躲到哪里都能遇见,不如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黎苒看着他:“所以你知道自己在这里是什么人了?”
“知道。”
赫晏清唇角微扬。
“专门和他们过不去,最后再死在他们手里。”
黎苒道:“反派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男女主是谁?”
赫晏清道:“男主就在你们玄天宗。”
黎苒看了他一眼,很快便猜到了。
“顾云舟?”
“嗯,就是他。”
这个答案倒不难猜。顾云舟的天赋摆在那里,年纪轻轻便已是玄天宗年轻一辈中最受瞩目的弟子之一。
“女主呢?”
“沉璧谷,沈昭宁。”
黎苒眉梢轻轻一动。
这一个也不难猜。
一个天生剑骨,一个在医道与炼丹上天赋出众,又都是各自宗门最受看重的年轻弟子。
“原来是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黎苒便想起了今日容玄度召他们过去说的事。
“那西陵城失踪的几个散修呢?你今日下山,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嗯。下午你走以后,我想起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,西边出过事,便过去看了一眼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做的?”
“知道。几个散修,修为都不算高。为首那个困在照心境七十多年,一直没能再进一步。后来不知从哪里得了一只邪祟,又弄出血契,用活人的精气喂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