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一日?”桑知微又问了一遍。
“当天便悟了。”
几人都静了一下,不过也只是片刻。
陆观辰先笑道:“无相灵根,再有这样的悟性,难怪你肯收他做亲传。”
裴照水点了点头:“确实难得。”
桑知微却还记着那日黎苒只给三天的事,忍不住笑她:“我还当你故意把期限压得那么短,是想难他。”
黎苒喝了口茶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
桑知微一下笑出声。
“结果反倒叫人一天便破了。”
黎苒没反驳。
她又问:“那这几日呢?你亲自教他了?”
“教了些。”
“真是你亲自教?”
黎苒抬眼看她。
“亲传弟子,不亲自教,收来做什么?”
桑知微听完笑得更明显了些。陆观辰也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:“从前谁想让黎峰主多指点两招,可没这么容易。”
黎苒转头看过去。
陆观辰若无其事地端起茶。
桑知微忍着笑,又凑近些:“那小子学得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
“你这句‘还行’,我可不信。”
黎苒想了想。
“一遍能记七八分。”
桑知微这回没立刻接话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那确实让你捡着了。”
容玄度见闲话也说得差不多了,这才把手中的卷宗往桌上一放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
桑知微坐正了些,却趁容玄度低头取东西时,低声同黎苒道:“散了再问你。”
黎苒看她一眼。
“还有什么可问的?”
桑知微笑眯眯道:“多着呢。”
容玄度已经将卷宗摊开。
“半月之内,共有七名散修失踪。”
堂中很快安静下来。
“七人最后出现的地方都在西边,彼此相隔不过百里。修为不高,三个听灵,四个通脉;年纪最小十九,最长也不过四十。”
桑知微往后翻了两页。
“都是男子。”
“不错。”容玄度道,“而且都是无门无派的散修。”
陆观辰问:“尸身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个都没找到?”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
裴照水抬眼:“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也没有。”容玄度道,“最后见过他们的人都问过。几人失踪前照常做事,没有与人结怨,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跟什么可疑人物同行。”
黎苒低头翻着卷宗。
七人来历不同,所修功法也不一样。有替商队护送灵货的,有常年出入山林采药的,也有人靠替坊市跑腿谋生。
除了男子、散修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