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背脊高高弓起,冲着几人低低嘶吼。
灰袍男人手中法诀一变。
五道血纹同时从阵角向中央收拢,缠上邪祟四肢。
它猛力挣扎,爪尖在石面抓出数道白痕。
血纹越收越紧。
很快,一道暗红色的印记浮上它额间。
与此同时,五人的手腕内侧也各自多出一道相同纹路。
青年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这便是血契?”
“嗯。”
邪祟猛地暴起,直扑离它最近的青年。
青年脸色一变,脚下刚退半步,爪尖已经逼到身前。
邪祟额间的契印骤然亮起。
它整个身子猛地一沉,被狠狠压回石砖上。
四肢伏地,仍在不断挣扎,却再也近不得青年。
青年盯着它看了片刻,又低头看向腕间。
“成了。”
灰袍男人抬起右手。
掌中契印随之一热。
伏在地上的邪祟顿时被血纹拖回阵心。
它一路低吼,利爪死死扣着地面,在石砖上拖出几道长痕,仍旧抗不过那道契印。
灰袍男人这才收手。
“残卷所记,五方共契,契成之后,它便不能伤五名契主。”
青年问:“放出去以后呢?”
“契印不断,便能寻到它的位置。”
灰袍男人看了一眼阵心。
“要召它回来,还得借母阵。”
这样反倒稳妥,邪祟往后便没多少失控的可能。
母阵还在古观,他们每次放出去,都得等它猎食之后再借阵法牵回,也多了一层风险。
黑衣女子低头看着腕间新生的纹路。
“那它吞进去的东西呢?”
灰袍男人重新翻开残书。
后半卷画着一幅阵图。
五道血契通向中央,正与脚下这座母阵相合。
“等它养到足够,便在这里开阵。”
他的指尖沿着残图往下。
“邪祟吞下的精元和修为,经它炼过以后,会积在体内。到时以五道血契为引,再由母阵将那些力量抽出来。”
青年凑近了些。
“分给我们五个?”
“按卷上记载,是这样。”
青年盯着那幅阵图,嘴角已经压不住笑意。
黑衣女子却没有看书。
她望向阵中的邪祟。
那东西仍伏在地上,额间契印时亮时暗,一双竖瞳死死盯着那个已经无力挣扎的年轻男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