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知微拿剑鞘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。
“记性这么好,待会儿多练两遍。”
周明远笑着避开。
这几句话说过,方才初见时那点生疏也淡了不少。
执事弟子将人送到,又交代几句,便先行离开。
唐知微的目光随即落到赫晏清腰间。
那柄剑连鞘都是玄色,式样简净,没有多余纹饰,只在鞘口压着几道暗纹。
“这便是你的剑?”
“嗯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照玄。”
唐知微将名字念了一遍。
“照玄。”
她不由笑道:“名字倒与峰主的照霜相映。”
赫晏清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
答得坦然。
唐知微眉梢微动,倒没往下追问。
周明远已经提剑走近。
“今日是你第一次随我们练。栖云峰有几式基础剑式,往后的剑法大多从其中变化而来,先认熟再说。”
赫晏清点头。
“好。”
唐知微提剑走到场中。
“我来演一遍。”
剑锋出鞘。
栖云峰的基础剑式并不繁杂,看着平正,细处却最见功夫。收锋、换步、回身,前后不过一线之差,剑势便会全然不同。
唐知微显然练得熟稔。
红衣随着身形一转,剑光自袖侧掠过;下一式回锋,她脚下只移半步,剑尖已经换了方向。数招下来,不见繁复,起落之间却自有章法。
末式收住,她将剑垂在身侧。
“记住多少?”
赫晏清道:“大致记得。”
唐知微略有些意外。
“大致?”
“试过才知道。”
她听了便笑。
“也好。”
说罢退到一旁。
赫晏清抬手握住照玄。
长剑离鞘,场边几人的目光便被吸引过去。
玄黑剑身终于露了出来,刃口却是一线冷白。日色落在上面,并无耀眼光华,只显出清寒锋芒。
赫晏清起剑。
第一式仍循着唐知微方才的路数。
到了第二式,周明远原先松散搭在剑柄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第三式一过,唐知微也看得认真了许多。
他记住的并不只是招式。
唐知微方才有一处收锋略重,到了赫晏清手里,那两分多余的力道被削去,剑锋借势回转,恰好接住后式。
没有刻意求变。
只是觉得这样更合适,便这样用了。
数式过后,照玄斜垂在他身侧。
赫晏清看向唐知微。
“可有不妥?”
唐知微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剑,随即笑了一声。
“我教你的招式,倒有一处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