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剑出炉时便冷得很,剑性又净,稍有杂念,握在手里都压不住它。偏偏到了黎峰主手上,契合得像是天生就该归她。”
年轻人倚在桌边,想了想。
“我见过不少使剑的人,她算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。什么时候该出剑,什么时候该收,心里从来不乱。”
他望着炉中跳动的火光,笑了一下。
“看着倒像寒山上的雪莲。清清冷冷的,风雪压下来,也还是立在那里。”
赫晏清眼底微动。
这个形容倒还算顺耳。
年轻人伸手将匣中的黑色石料取出来,放到两人之间。
“至于这块,便是当年剩下的另一半。”
赫晏清垂眼看去。
离得近了,石中压着的灵息也清晰起来。
与照霜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照霜清寒,剑意收得极静。
眼前这块石料却沉得多,内部气息驳杂,却彼此相容,并无冲撞之意。
年轻人看看石料,又看看赫晏清,眼里的兴致几乎压不住。
“它在我这里放了很多年。”
“不是不能铸,是一直没碰上合适的人。”